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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代小说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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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父子成兄弟  

2015-06-21 21:06:14|  分类: 写人记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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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“多年父子成兄弟”这句话,我是看了汪曾棋先生的同名散文才知道的。他说这句话是他父亲的一句名言,但我总怀疑属有些年头的名家名言或俗语谚语之类,只是没有找到它的源头而已。有一次我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与父亲发生争论,他嫌我和儿子太没大没小,我就举出这句话来为自己辩护,他不仅坚决不同意这一观点,而且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。结果,只能我只能以沉默来坚持自己的意见,也给父亲一种我已经认输的错觉。
  确实,现在的父亲和儿子没大没小是一个普遍现象,毕竟时代不同了,就像我和父亲永远有大有小一样,父子之间的感情是没有问题的,但爹是爹,儿子是儿子,界限是很明显的。父亲对我和儿子没大没小的批评是从儿子对我的称呼开始的,因为儿子竟然呼我为老兄,我也戏言其为老弟。父亲说,这不行,如果你敢喊我老兄,我立即给你一个耳光。我说绝对不敢,但对小孩子不必计较。父亲坚决不同意,他认为有的事可以不管,但这件事不能不计较。没有办法,我只好听从。
  好在不和父亲在一起生活,否则我和儿子之间仅相互之间的称呼就足以让他把我打个半死。日常生活中,我和儿子很少规规矩矩地以“爸”、“儿子”来称呼,最多的是喊绰号,我最起码给儿子起了十几个绰号,有常喊的,也有很少喊的,有好听一点的,也有很难听的,往往是根据不同的情况喊不同的绰号,而且每个绰号背后都有一些只有我和儿子两人知道的典故,就连爱人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搞的什么名堂。老兄老弟其实喊的并不多,有时也喊哥们或伙计。不过这些称呼大多是儿子先叫的,所以如果追究责任的话,应该找他,我不过有些纵容而已。
  除了这些称呼之外,儿子还曾经喊过我“叔叔”,这个称呼说起来就有些酸楚的味道了。因为孩子出生的时候,我还在外地求学,爱人要上班,没人带孩子,干脆在他一岁的时候送到父母那里。求学期间,学习还算用功,一年中只有寒假、暑假的时候回家。小孩子长得太快,每见一次就是一个新的模样。很快孩子到了呀呀学语的时候,结果他虽然会喊爸爸,但对我只喊叔叔,怎么纠正也没用。对我这个他没有多少印象的人,他自然不愿喊爸爸。
  后来参加工作,全家人在一起生活,情况也就发生改变,我也正式由叔叔转正为爸爸。但实际上正儿八经地被儿子喊爸爸的时候并不多,多是被很时髦地称为老爸。这个称呼虽然是从港台来的,但从孩子嘴里喊出,总觉得比称爸爸要亲切些,于是大家也就习惯了,爱人也比照着被称作老妈。儿子的小名叫旺旺,但不知怎么的,我们总是叫他老旺,连父亲也能接受,跟着我们喊他老旺。其实这也是乱辈之举,不知道是怎么被强调父子之别的父亲接受的,细细想来也觉得好玩。
  有好几次,带着儿子出去乱逛,当我喊儿子老旺的时候,有不少人很奇怪地问我,你叫你儿子老王?他才那么一点年纪?我只好解释,不是老王,而是老旺。
  去年和一个朋友聊天,他说我很羡慕你,问其何故。他说,我羡慕你和儿子勾手搭肩走在街上、相互之间以哥们相称的那种亲密劲儿,我很想和自己儿子也处成这样的关系,但总是不成。太严了他怕我,太松了他上脸。我说,你只看到了我和儿子和谐的一面,什么时候等我揍儿子的时候你来看看,情况就不一样了,因为他竟然敢在发脾气的时候,骂我老娘。我的没大没小还是有底线的,只不过儿子很少闯线而已。既然是兄弟嘛,也就不打不成交啦。
  父子多年,想不成兄弟都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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